阿秀想替陈显解释,却被宋幼仪打断了,她摇头,“他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生命的血。”
“可、你不怕我跟公公说,你说的这些么?”阿秀突然问。
宋幼仪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当然不会这么做了,对吧。”
“我不会说的。”她虽然不会说,但是如果公公问起,她肯定还是会如实回答的。
宋幼仪又问,“你之前是赵家人么?”
赵家一下子触动了阿秀敏感的神经,但她还是点了一下头,“是。”
“那你本来的名字,是不是叫阿秀啊。”
阿秀面上一顿,“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认识一个人。”宋幼仪说得极慢,“他叫阿竹。”
阿秀猛地站了起来,十分激动地说,“你说什么?你认识阿竹哥哥?他在哪儿呢?你能带我去见他么?”
“别急。”宋幼仪稳住她,“他叫严刑钰。”
阿秀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半天,那不是阿齐口中的锦衣卫指挥使严刑钰严大人么?最重要的是,他是公公的死对头,她当时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点。
“他怎么会是阿竹哥哥?”
宋幼仪见她不信,从怀里掏出一块木雕,“这是他让我给你的,你不记得他,总该记得这个吧。”
阿秀一看,这不是小时候阿竹哥哥刻的那块东西么?如今在宋幼仪手上,她自然是信了。只是她很想见阿竹哥哥,但是又怕被公公知道。
阿秀心里很矛盾,阿竹哥哥很重要,公公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