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语也说:“是啊,多少给她先弄点吃的填肚子吧。真的太可怜了。”
吕佳比较冲动,对甘映安破口大骂:“渣男!你就向着你妈,看看你老婆在这里多痛苦好吗!针没扎在你身上你不觉得疼是吧!如果不爱她,为什么要让她生孩子!跟她离婚放她自由不行吗!”
甘映安虽然被产妇们群起而攻之,却不反驳也不生气。
这一口一个渣男的反而让杜川抬不起头,但离婚这个字眼引起了他的强烈不适,他下意识说了一句:“婚姻不是儿戏,怎么能随便说离婚!”
甘映安早有预料地勾唇一笑,倒是众产妇们有种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感觉。
吕佳愤愤不平:“活该!活该!我要是再为这种封建女性说话我就是傻X!”
“可怜之人果然必有可恨之处!哼!真是丢女人的脸!”
很显然,这个发展是杜川没有预料到的。
怎么他当男人被骂,当女人还是被骂?
婆婆确实到杜若初家去了,这个婆婆倒也奇怪,有事没事就爱去女儿家住,也不怕杜若初的婆婆有什么意见。
顾忌到现在杜川的身体状况,甘映安还要花心思做一些流质食物,同时要保证杜川的营养摄入,不然会导致母乳量过少。
早餐做好放着晾,她又在厨房里收拾餐具,洗洗碗擦擦灶台,拖地板洗衣服等等。
衣服大多数都不需要手洗,直接放洗衣机里就好,不过她还要把一些尿布找出来,送到医院去给二宝用,路上还要买点尿不湿。
一时间,她都忘了自己跟杜川互换身体的事儿。
谷谷醒来发现今天的早饭还是爸爸做的,更加开心了,不仅没有赖床还积极起床抢着要自己穿衣服穿小鞋子。
甘映安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送了谷谷去幼儿园,甘映安才驱车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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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映安抱着保温盒,走在走廊里。虽然现在还早,但走廊里也有一些躺着休息的病人,因为病房一般都分配不过来,而她之所以能住单人病房,也只是因为婆婆以为这胎是男孩子,大发慈悲才愿意出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