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的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动作过猛突然扯到了身后伤口,于是肖觅直接跪倒在地,他扶着男人的腿疼到两眼泛起泪花,气的想哭。
“后面很厉害?”瞧着青年的表情狰狞,陈栋辉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你趴到我的腿上来,我帮你看看。”
“不行不行。”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就算是疼死都不能对外人展示小菊花。
肖觅有些任性,配上一张学生脸更是难搞,陈栋辉对他理亏,现在好脾气相劝完全是对肖觅的补偿,那晚上他把肖觅折腾的太狠,这点从被子上的血迹就可以明白,他问了朋友,说是可能gang裂。
“这辆车就我们两个人,你就这么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吗?”
陈栋辉端着一副老父亲的姿态和肖觅谈话,肖觅打从进车就觉得气氛不对,到现在他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是陈栋辉的气质与态度,像是一只颐养天年的老猫,说话不急不喘慢慢来,均为老年人做派。
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肖觅被陈栋辉压在腿上脱裤子,他双手揪紧裤腰像是又经历了一次打针,小菊花在空气里冻了好几秒,随后裤子被人慢慢拉上,肖觅听见男人让外面的司机进来。
“去医院。”
肖觅心肝一颤:“我怎么了……”难不成小菊花烂掉了?
陈栋辉则压着青年的背不让他起来,口气淡淡的:“去医院就知道了。”
肖觅不想去医院,因为后面的事情去肛肠科看病多难为情,况且他还是一位公众人物,即使现在他的名气大不如从前,可心态不能歪。
庆幸的是陈栋辉走绿色通道,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外国男人,于是肖觅又趴在病床上脱下裤子,小菊花在医生的手下摆弄来摆弄去,他的脸也苦成了橘子皮:“好疼。”
“你们怎么不早些来。”
陈栋辉不说话,肖觅死要面子:“我是看它不疼才……”
“你是感觉不到太疼,因为已经麻木了。”
肖觅心想,我又看不到后面的小菊花是什么样子。
反正是陈栋辉掏钱买药,肖觅抱了一堆药从医院出来,怀里的那摞钞票藏在袋子里再三查看没问题,他抿嘴一笑,抬头正碰上了陈栋辉,陈栋辉像是观察了他好一会,然后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也放在药品袋里。
“如果这几天有人找你,你可以联系我,视频的事情别担心,我会处理。”
肖觅没听懂:“为什么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