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装修有些复古,配上一面大镜子,肖觅站在这没少拍照,陈栋辉都在他朋友圈看到了。
“我想起来了,今天还要跟你告状。”
陈栋辉觉得好笑:“说说,告谁的状。”
“秦凯的。”肖觅把新衬衫放到自己的底盘然后上前搂住男人的腰,“咖啡就是他的,然后他取笑我,还问我到底能在你的身边呆多久。”
“别理他。”陈栋辉回了三个字,就着肖觅抱自己的姿势打算回去睡觉,肖觅抱着不撒手,“你今天气势汹汹的打电话就为这事。”
“是啊,当时我被他压的说不出话,他是陈先生的弟弟,我只能向你打小报告了。”
陈栋辉对秦凯还算宽容,因为他这个弟弟,没有经商的脑子。
顾蕙一门心思想把儿子培养成丈夫眼里的第一人,但物极必反,秦凯做坏事倒是有一套,秦凯不足为惧,所以陈栋辉自然也不会放太多心思在他的身上。
“以后见到他就转身,他说话当空气。”陈栋辉摸着肖觅的腰若有所思,“今天还和你说什么了。”
肖觅被摸舒服了,还把陈栋辉的手往上挪了挪:“没说什么,感觉他阴阳怪气的,不喜欢。”
陈栋辉觉得他有必要和这个弟弟好好谈一谈。
肖觅看不出陈老板的喜怒,他从床上摸出相框伸了过去:“送你的。”
屋内灯光柔和,陈栋辉望着肖觅手里闪现光点的相框,他怔了怔:“这个不是坏了。”
“我重买的,找了好久才找到。”肖觅没忘记邀功,“制作周期半个月,没想到今天到了。”
算算日子,就是他向肖觅发火的那天后,陈栋辉静了片刻才抬头微笑:“谢谢你。”
“弄坏了你的东西理应要赔。”突然想起了那件衬衫,肖觅赶紧说,“衬衫就算了吧。”
“相框的事情不用在意,那天对你发火,是我的不对。”
肖觅表示理解:“是我的错,我得承认,要不陈先生抱抱我。”说完张开手臂。
陈栋辉想起肖觅的体重,不禁感觉腿上一沉,但他还是抱了过去,肖觅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要不是身形不如陈老板状,这么暧昧的姿势是怎么看就怎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