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霖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两年什么的,协议什么的……总觉得,赵徐归刚刚说的这些话,好像那个征婚广告贴啊。
“小江,你还要在这儿待么?”这时,赵徐归放下手机,望向她。
“不了,徐归姐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吧。”通常对方这么问,也就说明对方想走了。
“嗯。”赵徐归随后又打量了她一遍:“你和她真相似……所以,我更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到演技上来,不要搞那些有的没的。”
“她?”赵徐归口中的“她”,指的是……她还记得医院的事情吗?她说的不会是自己吧?
“一个已故的友人。”赵徐归看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些事,于是摇摇头,“不说这个了。不过还是想感慨一下,我发现我和名中带霖字的,总是分外有缘。”赵徐归收捡了下东西,再次开口。
听到这句话,江夜霖慌乱的心又像是被强力胶糊住了一样,和名中带霖字的分外有缘?
难不成她是在怀念医院那段时光,那个友人说的也真是自己?可是等一下,她们当时也并没有太多往来,还够不上友人吧,而且,自己也没死啊!
“青春啊。”吴侠点燃一根烟,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
离开片场,戴上口罩,取出那辆看上去很酷的自行车,将包往篮子里一丢,江夜霖便踩着它呼啦啦地往公寓骑了。
自行车,看起来很单纯。
回到公寓时,她的死党侯墨音正捧着一个平板电脑缩在沙发上啃着汉堡。
“回来啦?”听到咔嚓的开门声后,侯墨音拿纸巾擦擦嘴,扭头望向玄关处。
“是啊,小墨鱼。”江夜霖换好拖鞋站直身体,手心掂着钥匙。
“今天怎样?”
“还不错,我被赵徐归有了肢体接触。”说到这儿,江夜霖垂低头,发出轻轻的笑声。
“哈?”侯墨音听完,瞪大双眼,“你这肢体接触,具体究竟是指的什么来着?”
“其实就是她没站稳,就倒我怀里了。”江夜霖说着,阔步走到一边去接了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