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叶清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流浪了一段时间,被一位拾荒的孤寡老人收留在身边,相依为命地度过了很多年。
半年前老人去世,留给叶清一笔小小的遗产。他带着那笔钱来到大城市,给自己租了一个几平米的小房间,开始跑各地打工——直到因为长得好看被人半坑半拐地诱进了一家高级会所,又被有心人送到了白轶面前。
那个有心人就是沈衍,他发现叶清和楚茗长得很像,有意要在白轶面前卖一把好——没想到好没讨到,反而让白轶彻底和他断了关系。
楚茗:“你怎么想到他可能是我弟弟?”
“查过,”
白轶一点也不遮掩道,“想让你开心一点。”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昨天带他去宴会,也是想让他见你。”
楚茗默了几秒,对他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笑:“谢谢。”
白轶定定地注视他,隔了一会才道:“留下来陪我。”
“不好意思,不行。”
楚茗道,“不过可以请你吃饭。”
男人不怎么满意地皱眉,显然并不乐意得到这句回应。但一想到青年愿意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的模样,他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先去做个DNA测试吧,”
楚茗看向叶清道,“之后你是要和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容貌和胎记可能只是巧合,重要的是叶清还记得的一点小细节都和楚茗的记忆吻合。他其实已经信了四五分,只差最后一项有力的证明。
叶清犹豫了一下,道:“想跟哥哥走。”
楚茗揉揉他的脑袋,指节曲起,在少年稚嫩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汪莉很快送来了衣服,看到别墅后还吓了一跳——如果她看见客厅里的白盛掌权人后,可能还会再被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