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妩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点担忧来,照这么下去,说不准哪天她真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贺青妩这么想着,又回头看了眼池乔。
显然池乔比贺青妩心宽许多,一开始无语了片刻之后,很快就看不到忧虑感慨的神情了,仍是往常一样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这事儿也轮不到她来担心吧。贺青妩也就把心放了回去。
虽然三人已经升上了高三,但课业也并不紧张,开学后最紧张的事也不过就是林嘉棠的钢琴比赛而已。
比赛是周老师帮林嘉棠报的名,全国范围内的比赛,听说含金量很高。
像是隔壁的娄雨馨也是从小就学的钢琴,却在第一轮就被刷下去了,可见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但比赛具体如何贺青妩也不太清楚,她只知道林嘉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要比赛的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这种比赛到底应该怎样应对,但贺青妩靠猜也觉得至少要做好在赛前勤加练习,调整好心态迎接比赛之类的准备。
然而这些东西一点都没在林嘉棠身上体现出来,要不是娄雨馨时常跳出来突出一下存在——这还只有贺青妩一个人记得,她们几乎完全不记得林嘉棠还要参加比赛了。
如果要说是心态好的话,这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
有时贺青妩也不由有些忧心忡忡,然而一转头,就看到另外两位完全不为所动。
其中的当事人还整天傻乎乎地钻研“欺负”池乔的正确方式的时候,贺青妩只想面无表情地一头磕死在桌上。
林嘉棠自己都一点不在意,她在这儿急个鬼啊,难不成是跟她相处久了就不自觉地生出一个老妈子人格了?
贺青妩抖了抖,将这个可怕地猜测甩出了脑子,决定还是安心当个围观群众就好了。
千万不要去深究林嘉棠那神奇的逻辑,贺青妩再三告诫自己,千万不要。
接连给自己做了几番心理建设之后,贺青妩暂且把这事放到了一边。
接下去的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池乔的威慑起了作用,娄雨馨没来作妖,林嘉棠上学放学回家也都跟池乔一起走,也没有出任何问题。
几天时间飞逝,一眨眼就到了林嘉棠比赛的那天了,贺青妩一早就说了要去给她加油,理由是担心她一个人看起来太惨,省得她紧张。
林嘉棠就眨眨眼说好啊,就没有其他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