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速地发信息解释清楚,然后赶紧询问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那他是那个电竞主播薛拾衣吗?]
秦沉:
[对啊,他是电竞主播,你也看过他的直播吗?]
颜空:
[看过一点点,男神,他是你的同学?你和他熟吗?]
秦沉乐了:
[可不止是‘熟’,我们是发小,大学还是室友,铁哥们。不过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八卦?你对他很感兴趣吗?]
颜空:
[……]
秦沉:
[怎么了?是我说的太过火了吗?]
一提起薛拾衣,秦沉就忍不住皮了起来,他回看了一下刚刚发出去的短信,似乎自己确实还没和颜空熟到能打趣的地步。
还好颜空很快就回复了短信,她好像是因为别的事情在烦恼:
[没事,随口一问。刚刚突然想到你已经回来了,那芝麻饼就不能再住在我家了,有点失望。你们回来的也太早了。]
……
呵,女人。
一个月前还在弹幕上发嫌弃芝麻饼的弹幕,一小时前还在为他安全回来而高兴欢呼,撸了猫之后什么都变了。
傻秦沉又一次被转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