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梦到你?还是这么奇怪的事情,”梁武的大脑在一系列非科学的事情刺激下,自发的选择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借口,所以他在接受了自己是做梦后,就很好奇那个会动的漆黑纸人,“我能摸摸它吗?”
梁武说着,就走向秦波罗,伸手想摸摸漆黑纸人。
“想死你就摸。”墨纸神的声音打断了梁武的好奇心。
梁武飞快的缩回了自己的手,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自家阳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浑身上下被罩在斗篷里的人。
墨纸神抬脚走向秦波罗,绕着圈的半身漆黑纸人停下来给他让道。
秦波罗被墨纸神打横抱起,他伸手轻按了一下墨纸神的肩膀,示意对方停下。
墨纸神说:“秦,我现在心情很糟糕,你最好不要试图火上浇油。”
秦波罗还真挺想试试火上浇油的,会不会刺激的墨纸神邪魅一笑,然后对他OO又XX,不过他忍住了。
“打晕他。”秦波罗指着梁武道。
墨纸神也没问为什么,直接让漆黑纸人敲晕了梁武,梁武一脸悲愤的倒在了地板上。
秦波罗被墨纸神抱着,体会了一把从二十楼蹦极是什么感觉。
他的脑袋被墨纸神按在胸前,动弹不得,只能看到上方离的越来越远的梁武家阳台。
此时已经是深夜,就算是热闹的市中心也安静下来。
墨纸神抱着秦波罗,快速穿梭在各色的小巷里,没过多久就到了秦波罗家。
不等秦波罗找钥匙开门,一个巴掌大小的漆黑纸人从墨纸神的衣袍里飞出来,顺着门缝钻了进去,接着“咔嚓”一声轻响,门就开了。
秦波罗见状恍然,原来油墨画和玫瑰还有苹果是这么送进去的。
一进屋,墨纸神就熟门熟路的坐在了沙发上,把秦波罗从怀里放到一旁,道:“秦,我受伤了。”
秦波罗没说话,心想他也很受伤,现在半夜三更,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法语简笔画变态怎么还不来扑倒他?
墨纸神拉开斗篷,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他伸手拉起衬衫下摆,整整齐齐码着豆腐块一样的腹肌露出来,很是赏心悦目,可惜的是右下方有着一个巴掌长的刀伤。
“秦,好疼。”这么说的墨纸神好像忘记了刚才他一路抱着秦波罗走了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