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从来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可想到这儿,他又觉得好玩,咧嘴笑了下。
他凑过去想亲亲她,暗光中,凑近了才发现她在睡梦中,一直轻轻蹙了着眉头。
昨天去超市回酒店的路上,他问过谢景礼,姜晏的母亲安置在什么地方。
他原以为,她既然回来了这里,肯定会去祭拜一下自己的母亲。
谢景礼好心提醒,别在这个地方谈及她的母亲,如果可以,尽量让她用其它方式转移注意力。
只有跟她近了,才知道她是一个不会轻易泄露自己悲伤的女人,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感觉到心疼。
她不可能不想去祭拜母亲,但是母亲去世后,遗体被那家人带了回去。她曾经跟简烨霖提过这事,让他给母亲立墓,魂归故里,简烨霖至今没有任何行动。
母亲拼了命要送她离开那个地方,又怎么可能希望她再回去。
只怕知道她不是那家的孩子之后,更加恨她。
沈樵用手指,在她额前,隔空替她舒展眉心。
窗外天光微微明,希望她余生都能开开心心。
.......
返回A城的时候,天色已暗。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灯渐亮。车内漠然,舟车劳顿,疲惫不堪,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沈樵带大家吃了顿晚饭,各回各家休息,他送姜晏回公寓。
在餐厅分别前,沈樵不知为何事,找谢景礼单独谈了会儿话。
回到车里之后,姜晏问他:“你跟他聊什么?”
沈樵讳莫如深:“男人之间的话题。”
姜晏审视他一眼,真是难以想象,他俩能有什么话题可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