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趴在一块高大的岩石上,祁景迁视线紧盯疯了般撒欢的狼二狼妹,不容许它们跑出他划定的安全区域外。
看着它们无拘无束的样子,祁景迁不由生出些羡慕。
足足让它们玩了摸约一个时辰,祁景迁跃下岩石,将心不甘情不愿的两小只赶回洞穴。
并警告它们,只有在他陪同的情况下才能出门,不然他就要开揍了。
狼二抖抖耳朵,权当勉强答应,狼妹是个小机灵,围着他绕了几个圈圈表达完感谢后才回到角落准备睡觉。
很快,耳畔就传来它们沉稳的呼吸声,祁景迁却有些失眠。
趴在洞口望着黑黢黢的森林,良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寂静的夜悄悄流逝,山下木屋里的奚念知也安歇了。
她临睡前打开门,廊道上的大灰狼已经不在。
这是她预料之中的结果,骄傲如它,自不屑于在这儿面壁思过。
锁好门,她挥去乱七八糟的思绪,平躺床榻,阖上双眼。
头越来越沉。
渐渐地,她好像沉入一个古怪的梦乡——
梦里,熟悉的那双眼睛再度出现,它温柔地凝视着她。
是春猎猎场上那只无助的八角鹿。
想追上它,想问个明白,为什么她的灵魂会离开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它吗?
它也轻盈地往前跑着,速度不快不慢,仿佛专门等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