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数次,默默退回杂物间内。
从穿成狼,他就开始担任饲养这三只小狼的“奶爹”,时间越久,他好像就越来越有股直觉,这是他的任务。
甭管究竟是不是这回事,他真能弃狼大于不顾吗?
它好歹是他喂养过的,在他心中,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
奚念知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想问题想得魂不守舍。
虽说多有纠结,但首要目的很明确,她必须慢慢试探出“大灰狼”的真实身份。
是不是那位独一无二尊贵的人还不好说呢,何必把自己吓得够呛?
该怎么试探呢?
能用的法子暂时没想到,万万不该用的法子她倒是知道。
那就是——绝不能直截了当的戳穿,试想,他要真的是那谁谁谁,作为世上唯一一个知道他不堪秘密的她,会得到什么下场?
寒从脚底生,奚念知瑟缩了下,伸手揉了揉脖子。
她这颗脑袋虽不尊贵,但也不能掉啊!
“姑娘。”突然,萱月呼唤的嗓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她神游的思绪,“午饭做好了,赵统说别等他,姑娘,你出来先用吧!我去厨房端汤。”
奚念知应声,出门时,朝大灰狼招了招手。
明显感觉“它”怔了下,然后默默跟了上来。
从前在奚府,主仆自然不能同桌共食,在那个条条框框的世界里,许多真性情皆被捆缚,渐渐地,大家都变成了一个模子,方方正正,毫无特色。
现在不一样了,再者她昏迷时,多劳赵统萱月照顾,尊卑并不是不可逾越,情谊才是真!
连着数日,受她熏陶的两人终于放下所谓的规矩,慢慢敢与她坐下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