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招正合祁景迁的意,他愈低吼,它们往地上砸的水蜜桃越多。
虽然偶尔他也会中招,但那股疼痛尚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草地蓬松柔软,祁景迁挑了些没有摔出裂痕的模样好看的水蜜桃,用网兜装着,狡黠地望了眼树上探头探脑的猴子们。
谢谢咯!免费的搬运工们。
等朕顺利入得那女人青眼,朕不会忘了你们无私奉献的恩情的。
扭头下山,祁景迁叼着“贿赂”朝小木屋奔去。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哪怕对待一条狗,当然,朕并不是一条狗。
这事儿朕心底知道就行了,反正在他们眼里,朕就是一条狗。
做人呢,好歹要有廉耻心,他们看到狗又送花又送水果的,怎么也得对这条狗和颜悦色另眼相看一些吧?
只要顺利打入敌人内部,营救狼大便是胜券在握的事儿。
狼大啊狼大,等着吧,朕来救你了!
日头渐高,赵统还未回。
奚念知坐在平平小狼崽身边做避蚊香囊,想起方才逗弄大灰狼的事儿,突然懊恼。
方才她出门去看,大灰狼已经不见踪迹。
“哎……”长叹声气,奚念知锤了锤脑袋,暗骂自己,何必故意戏谑它呢?
又想,它还晓得如此拿捏做作,真不是一匹狼该有的境界。
或许等它下次来,她应该寻找机会多加试探,它这幅壳子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灵魂,她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