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树梢,奚念知精疲力竭地拖着野人参赶回“根据地”。
她一路做的记号太多,有时会绕晕了头。
大概多走了许多冤枉路,奚念知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赶回来,还来不及高兴,草地上空空如也,只有今晨她刚摘的几片大芭蕉叶了。
如当头棒喝,奚念知丢下野人参,怔怔跑上前左右四顾。
完了完了,灰狼这是被前来觅食的熊啊虎啊豹啊给吃了吗?
它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毫无还手之力。
奚念知跌坐在地上,突然很想哭。
她怎么做什么事都不能成功呢?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狼,结果它身体刚要好转,就被吃了。
泪眼朦胧,奚念知抱头痛哭。
哭着哭着,她离家出走的理智慢慢回来了。
不对,就算没有打斗,总该剩些骨头渣吧?
奚念知用爪子揉眼睛,起身到处翻找,没有,一丁点儿的骨头都没。
而且,她为小灰准备的药草不见了,她下午收回来的满满一网兜鱼也不见了。
愣愣望着这一切,奚念知渐渐止了哭泣,她想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小灰它自己走的。
走就走,它还携款私逃,它把她找的药草和小鱼都卷跑了。
就连一条鱼都没给她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