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诚实摇头,“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喜欢我,我们可以做朋友。”
“做朋友能亲亲吗?”
“不行。”
承受不住五重打击的小男孩哇地哭出了声。
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小姑娘像受惊的猫儿一样睁圆蓝眼睛,声音也小心翼翼的,“你别哭呀……”
布莱尔声音含糊不清,“呜呜呜可是我想和你亲亲。”
“不行。”
“呜哇——”
围观了一场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的辩论和同学教育,老师安德莉亚忍笑地和异常固执的布莱尔沟通,而幼儿园外的车子里,气氛一时沉默。
良久,娜塔莎开口,语速有些慢,“这是……你们教的?”
没养过孩子经验不足的托尼·斯塔克:“……不是。”
和小姑娘相处沟通最多的贾维斯也摇头,“这是她自己的处理方式。”
顿了顿,低沉磁性的嗓音又道,“我监控了所有的网络线路,她都没想起来可以到网上搜寻相关信息。”可见确实是惊呆了。
托尼忽地低低地笑,笑声越来越明显,在安静的车厢里招来了贾维斯关心和娜塔莎看傻子的眼神。
总裁嘚瑟地咧开嘴唇,“我家宝贝儿果然是最棒的!”
这种小宝贝儿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有独立自主意识的欣慰,和自己竟然如此失职忽略了这么重要部分教育的失责感,以及我家宝贝儿怎么这么棒他可以为她奉上整个世界的骄傲混合在一起——
这就是父爱!
总裁捂着心口,靠在椅背上陷入了盲目感动中,如果不是由艾拉的系统功能建立的内部讨论群中还能看见他不断刷屏的大意为“我家宝贝儿超甜超软”“我家小艾拉世上第一可爱”“我家小甜心这么棒你们这些单身狗都好好学学”的话,娜塔莎估计会觉得他中风偏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