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亲眼看着滋火花的戒指,一定有大用途。
艾拉:……气!
两边看了看,华生严肃地皱起眉,“夏洛克,你不能这么做。”
“我可以,”眼见着华生即将说更多,夏洛克摆了摆手,“反正她的监护人即将来了,到时候再说。”
叹了口气,华生蹲下身看小姑娘,“他就是这样,我去给你拿杯热牛奶好吗?”
“如果你不想她哭的话,要草莓味的!”夏洛克朝下楼梯的华生扬声喊,却遭到了小姑娘的反驳。
小姑娘认真地道,“我不会哭的。”
“为什么?”夏洛克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一本正经的花生团子,婴儿肥的脸颊随着她说话一鼓一鼓,也许她应该是一条河豚。
小艾拉歪歪头,“我为什么要哭?”
“有预谋的绑架,身上撞伤的伤口和淤青,一个人远离五个时区的家,满是陌生人的环境,还有不知道是否会再回来的绑架者,焦虑、紧张、恐惧、委屈,单独拆开都能吓哭任何一个未成年金鱼。”
夏洛克说着,一边观察着小姑娘的表情,他忽地眯起眼凑近小姑娘,像是发现了什么隐藏的抽屉一样轻声问,“你不害怕?”
明亮的浅蓝色眼睛眨了眨,金色的睫毛比蝴蝶扇动翅膀还要轻盈,被草草梳理的浅金色长发被她用小翅膀发圈扎起来,艾拉想了想,抿着嘴问,“害怕,是什么感觉?”
夏洛克那张和法师先生一样英俊的脸忽地露出大大的笑容,合十的双手一错握在一起,连黑色的卷发都开心地蓬松起来。
他忽地立起身,在棕红色调方格针织地毯上踱步,“有趣,一个五岁的小孩经历了这些竟然不害怕。”
艾拉补充,“是至今为止,还没有感受过,这不意味着我没有害怕的情绪。”
夏洛克猛地凑近她,猛然在眼前放大的脸即使再熟悉也把小姑娘惊得往沙发里缩了一缩,她鼓着脸,更像一条河豚了,“这是惊吓。”说完又沉思,“难道是太傻连金鱼脑子都没有?”
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反驳:“你才是金鱼。”
“好了好了,现在来喝你的草莓牛奶,”漂亮的手掌拍了下她的脑袋,隔了两秒又落下揉了一把才离开,夏洛克在沙发上坐下,“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