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吟有点遗憾,“为什么不给普通的学生上课啊?”
“你们有美术课吗?”
没有。
除了文化课以外唯一的课是体育,数理化都上不过来,一到自习课每科老师都疯狂来加课,一般台词是“同学们,我就讲十分钟。”
哪有空上什么美术。
时吟有点沮丧,开始胡说八道:“那您要是跟学校说,你就是非得要给普通学生上课呢。”
“……”
顾从礼回头看了她一眼。
时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瞎说的……”
两个人走到办公室门口,看着他开门,时吟又道:“那顾老师,我如果是艺术生,你是不是就得给我上课了?”
顾从礼捏着门把手,动作一顿。
她没察觉到,很小声地,自言自语嘟哝了一声:“那我也不用天天绞尽脑汁了……”
每天费尽心机地找理由来艺体楼找他。
“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顾从礼推门,站在门口没动:“进来。”
时吟乖乖地跟着他进去。
他回手,把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没人,那个长得很漂亮的裴老师不在,时吟走到桌前,把手里的衣服放在桌子上,迫不及待问他:“老师,艺考难吗?我这种半路出家以前没学过画画的行不行啊?”
顾从礼没答。
他走过来坐下,拉开抽屉抽出手机,苍白修长的手指捏着,玩儿似的转了一圈,手机边缘轻轻磕了下桌面,叫她了他一声:“时吟。”
时吟垂眼,眨巴眨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