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江深突然转变的冷漠态度,苏晓甜懵了一下,感觉陆江深有些莫名其妙,她只不过随口说说罢了,也不可能真的要去找陆江深,陆江深也不用这么当真吧。
而苏晓甜却不知道,陆江深是在害怕,害怕她知道他诳了她。
他不是城管,而是刑警。
最关键,他不叫陆江,叫陆江深,而且当年她父亲……
陆江深没有返回组里人坐的卡座,而是随意找了偏僻角落的位子坐下,那个位子正对着苏晓甜的卡座。
因为距离隔得远,光线偏暗,中间又隔着不少人,苏晓甜是看不到他这边的。
刚坐下没一会,林正打来电话,询问他怎么还不回去,陆江深迟疑了一下,胡编了一个借口说周局临时有事叫他回警局,先离开了。
挂完林正的电话,周局真的打来了电话,把他叫回了警局。
苏晓甜返回卡座后,刚吃没一会,师姐叶韵临时有急事离开了,留下了她一个人。
一个人吃自助餐没什么意思,简单地填饱肚子后,她便离开了。
因为时间还早,苏晓甜不着急回家,而是打断乘公交车去临江公园,恰好师姐叶韵画展中有一幅油画是描写临江公园的,她过去走走,顺便找找灵感。
华灯初上,临江公园内岸边的霓虹灯早早亮了起来,今晚的夜空也很美,月明如水,星光熠熠,江水在霓虹灯,月光以及星光的交相辉映下,江面幽光粼粼。
随着江水潮涨潮落,一阵阵微风吹上岸,让江边散步的路人,心旷神怡。
苏晓甜沿着临江公园岸边走了一圈,发现公园里并没有了摆地摊的小贩,她忍不住感叹:果然陆江深够朋友,提前透露给她内部消息,要不然她就完了。
沿着江边绕了一圈后,苏晓甜感觉有些累了,于是想找地方休息一下,环视四周一圈,岸边的木椅都坐满了人。
忽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旋即她便大步地往公共厕所那边走去。
她就不信那里还会有人抢她的位子。
刚走到公共厕所附近,期初苏晓甜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走了几步,她才确定此时在昏黄路灯下,背靠着法国梧桐闷头抽烟的男人是陆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