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漠憋着笑,摇摇头。
“笑我没把车修好是吧?”姚宝珠气鼓鼓地说。
她向来对自己的智商和实验能力引以为豪的,连天文望远镜她都有办法,却拿一辆车子毫无办法。
想想就有气。
李沧漠见姚宝珠真生气了,这才眼含笑意地看向她,问:“你这往脸上抹机油,是在跟我玩什么诱惑呢?”
“哈?”姚宝珠疑惑地又摸了摸脸。
“可以,”李沧漠强忍着笑,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道:“虽然我比较喜欢抹奶油,但是你的话,机油也可以接受,可以可以。”
姚宝珠这才回神,赶紧凑到车前镜一看,见到自己脸上有两条机油的黑印子……
“赶紧去擦擦。”
姚宝珠拿出纸靠在车前不大开心地擦脸,刚好李沧漠也抽完最后一口烟。
他弹开烟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让开。”
“嗯?”
“让开,我来。”
姚宝珠想起上一次换车胎,李沧漠也是这样。
拽得要命地弹开烟头,语气不耐烦地命令她让开。
从前在男人面前,姚宝珠都是相当难伺候的,她才是颐指气使的那一个,谁敢用这种语气叫她“让开”?
姚宝珠在原地站了两秒,没动。
“让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