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
僵持一阵,爱花宛若仓鼠一般埋着脸,小声嘀咕:“胳膊酸了,挂不住了。”
顿了下,补充:“但我还是害怕。”
头上,付丧神细不可闻地轻叹一声,终于还是伸出双手,将人给托住了。
付丧神的胳膊还是很有力量的,见有了靠山,爱花遂放心地固定在那,继续问:“我对你们进行魔术和灵体的感应互通,照理说是不会构成伤害的,但你和笑面青江的反应都让我怀疑,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
鹤丸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
虹膜一圈像是琉璃,双目黑白分明。
被这样一双眼睛凝视,任谁都要陷进去,乖乖听话,好好回答她的所有问题。
于是,付丧神很配合答:“没有躲你。”
小脸瞬间皱成包子:“骗人。”
不好,已经学会骗人了,这可让她怎么顺利诓回家?
“现在不是就让你抱着吗?当然是没有躲你。”付丧神语气平缓。
“……”看来是诓不回来了。
于是,假装害怕的某少女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松手落地,自个撩刀的段位虽然不低,奈何目标成长过快,老一套已经不起用处了。
见人不作不闹了,鹤丸国永也顺着对方动作将人给稳稳放在地上,等人站稳了,付丧神抬眼扫过附近,躲那些躲墙角、蹲窗户、趴屋顶偷看的刀剑们冷不丁被瞪个正着,多少心虚着退缩回去,不去当围观吃瓜群众,凑自家主公的热闹。
屏退周遭闲杂人等,鹤丸国永这才收回目光,再看面前的小姑娘,对方微微垂着脸,背着胳膊,只留给自己一个发丝漆黑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