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你说……再多说一句,那成,单静秋便会默默地带着她的拿手好戏上门,空手捏门梁什么的了解一下,破坏完私物就害羞的同你说一句,哎呀不好意思,稍微用了点力就轻飘飘地走了,你要是还不同意?那她第二天还继续上门,试图将她拒之门外的,李翠花家破了个洞的门了解一下,看是要门梁还是要门,选一个。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于是在这日,李同深家的就忍不住反抗了,她是最不同意什么让孩子上学的,她家一溜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她最怕的是三个女儿心被养大了,而且女儿都去读书了,家里的家务谁收拾?谁拖地,谁洗衣服?
不可以,坚决不可以,怎么样都不可以。
也就是在这一天起,大家也看到了单静秋新的一面,这女人不只是不讲理,不只是力气大,她还泼啊,她还不讲理啊!
村里这些观念顽固的人都默默地在心里呐喊着,究竟是哪来的这种!这种女人!
单静秋每天下了工,回去吃个饭,趁着太阳落山,天还不太黑,便开始在李同深家门口抑扬顿挫的进行了各种诗歌朗诵、唱戏轮番上阵,看的人多了,她还越发厉害了。
她只想在心里偷偷一笑,毕竟上个世界里,她可是已经初步掌握了经验。
于是她便在门口念叨起了那些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故事。
“很久以前,山沟里有个村子里有个叫李深家的,她对自己的孩子不好,成天不是打就是骂,结果最后大了孩子就离家出走,留他们两老孤独终老……”
诸如此类的故事一个接一个,活像是串烧一样。
李同深家的先忍不了,跳出来就要骂,却被单静秋轻飘飘地一句呛了回去:“哎哟喂,说您了吗?你怎么就跑出来了,等下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做贼心虚,贼喊捉贼呢!”
没一会又讲起了什么掩耳盗铃的故事,村里的人倒是没有这样见天听故事的力气,于是没个两天连最顽固的李同深家的都妥协了。
拉着自家三个女儿就是臭着脸到林耀北那报了名,恶狠狠地啐了口没心肝烂肚肺的林耀北,觉得他们联合起来套他们的钱。
林耀北:六月飞雪,我太冤枉了!
与此同时,林家也正经历着一场对某人而言巨大的战斗。
成吧,那就让自家孩子去读书,反正免费上学,怎么算也不太亏!
也就是这样,大同村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达成了所谓的适龄儿童全入学目标,这让陡然发现了未来的政绩前景的林耀北开始对这学校重视了起来。
别说外面那阵风了,人县城的小学都复学了,他也不是傻蛋,现在肯定还是得靠读书,没读书以后就还是做个农民的命!未来这肯定是实打实的政绩,这林耀北以他自以为很是完美的政治眼光陡然嘚瑟了起来,在很多人心中恨不得马上倒闭的大同小学,在他的重视下,竟然越发风吹不倒了起来。
于是一天一天,村里所有的适龄孩子都成了新鲜出炉的大同小学的新学员,头一次被家长如赶猪一般丢进了屋子。
至于孩子不听话,爱哭什么的?不怕,大同小学的仓库旁边上工的就是单静秋,开学第一天,石拳头就跑过去说了,要是哪个孩子捣乱欺负人被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