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锦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来看看我未过门的妻子都不可以吗?”
尉迟善牵了牵唇角,说道:“自然是可以。”
听到声音的褚云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二人讪讪一笑连忙说道:“公子你来了,我最近在府里闷的慌,你可否带我出去走走。”
司徒锦笑眯眯地说道:“当然可以,你想去哪里,我现在就带你去。”
这时,尉迟善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那声音冷的令人窒息:“毕竟还未过门,这尉迟府是世子还是少来,免得旁人说闲话。”
司徒锦冷哼了一声,毕竟是有恃无恐声音也响亮了起来:“这可是陛下赐婚,难道你还要阻拦不成?”
尉迟善闻言不禁冷笑:“陛下赐婚?可你知道陛下为何会提出这桩婚事?我能促成这桩婚事,也能阻止这桩婚事。”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他亲手促成,司徒锦有些不可思议,“原来……原来。”
尉迟善抬高了声音目不斜视地问道:“怎么,世子还想继续留在这?”
“云儿,我过几日再来看你,你在这好好的……我先告辞了。”那一刻的司徒锦瞬间腿软了下来,他唯恐尉迟善说的话又收回去,二话也不说的上了马车。
褚云怒不可遏地转过了头,问道:“尉迟善,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如今这样对我,远不如一刀杀了我来的痛快。”
尉迟善伸出手去摸那张生气的脸,似笑非笑道:“我怎能舍得伤你?我说过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我才是能与你相配之人。”
可褚云却对他厌恶极了,打着将她许配给别人的名义又说出这番话,若他不是伪君子那没人再能对得起这个称谓。
小院里,男子火急火燎地赶来对上的却是一个正在专注抚琴的男子,他的面色一沉,兴师问罪着:“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弹琴?你可知道尉迟善软禁了褚云,他很有可能会将她许配给司徒锦。”他虽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却仍没有回答,崔浚恼了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你当真不管褚云了。”
明崇隐松了一口气,说道:“管,我若不管她谁又能护她?”
“这样才向个男人,只要你说我就同你一同闯进尉迟府将人抢出来。”崔浚向来是个爽快的直肠子,他若是想便是用武力去解决问题,只要明崇隐一句话他定能上门去抢人,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不怕。
明崇隐淡淡一笑说道:“其实对付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崔浚并不明白他所指,问道:“什么机会?”
听到了脚步声,明崇隐欣然一笑:“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