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隐将她端正后松开了手,假装平静地说道:“你冷静些。”
可那少女竟然大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挑、逗了起来,“我想吻你,可以吗?”
她痴痴地笑着,宛若一个迷失心智的孩子,她的目光清澈如水,满是柔情。她就像带着刺的蔷薇花,纵使知道会刺伤自己,却也惹不住伸出手一闻它的芬芳,气氛让人迷醉,明崇隐洁白如玉的面颊上露出了慌张和仓皇的神情,红唇近在咫尺,他镇定了心神,又一把将她推开,“不可以!”
“就一下,好不好。”可褚云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不停地重复说着这句话,见他仍不肯依从,竟然嘟囔着嘴威胁起来,“不然我就不松手。”这一次明崇隐竟然忘了躲,那冰冷的唇瓣覆上了他的唇角,褚云的吻极其生涩,她只是踮着脚,又不知该如何做下一步动作,而男子也同样有些手足无措,良久,她松开了男子,呢喃道:“你的唇好软,我可以多亲两口吗?”
明崇隐面上一红,羞愤道:“放开。”
褚云一个没站稳,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她吃痛地揉着手臂,“呜,好痛。”
方才因为自己的失误,明崇隐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哪知褚云又一把抓住了他,耍起了无赖,“我又抓到你了,你不准再走了。”
不知何时明崇隐手中多了一颗药丸,“把这个给吃了吧。”
“甜吗?”褚云水灵灵的双眸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见他点头,一口便吃了下去,
刚入口中,她便开始后悔了,“好苦!你骗我。”
醒来已是第二日,褚云神情恍惚地坐起身,看着男子正在不远处抚琴,她走上前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明崇隐淡淡地解释道:“你喝醉了,你在这睡下了。”
“我记得我昨日未曾饮酒啊。”褚云记得自己是在他储药的房间,这一醒来却是在他的房内,再看明崇隐,他的面颊有一丝微红,惊奇地问道:“你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见她伸出手要摸自己的额头,又想到昨夜的亲密之举,明崇隐打断了她,“我没事,万一圣上召见你,你快些回去吧。”
如意楼,众人坐在宴会上享用美味珍馐,乐声悠扬,不绝于耳。坐在宝座上的褚秀喝了一杯酒,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范侍郎,你不是说今日要献上一舞,让各位大臣一饱眼福吗?”
只见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说道:“回圣上,微臣本想在宴席上展示胡旋舞,只是微臣今日的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