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瞧了一眼房门,“怎么回事啊,这种事瞒着还来不及,怎么好四处张扬,我进金陵城的时候,听到不少人都在悄悄议论这件事!”
贾琏脸色一变,“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我能开玩笑吗?”王熙凤瞪着眼睛说道。
贾琏瞪了史湘云一眼,连个家都管不好,出了事,只知道哭。
“二太太的病如何了?”王熙凤又问道。
贾琏摇摇头,“不大好,原本就病的厉害。宝玉的事原本是瞒着她的,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二太太当时就吐血了。找大夫来瞧过了,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说······”
贾琏悄悄在王熙凤耳边说了一句,“像是中毒了。”
王熙凤惊讶的看向贾琏,贾琏点点头。
王熙凤低下头,中毒?谁干的?是了,除了刘氏,不做他想。这个刘氏,倒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啊。这样的人,万万不能留在身边,得想个法子远远的打发了。
“我想着,出了这样大的事,金陵是不能待了。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可不是说着玩的。且宝玉这样子,换个地方,或许能轻松点。”王熙凤想了想说道。
贾琏点点头,“你说的很是。只是,能去哪呢?”
史湘云也觉得王熙凤说的有道理,想了想说道,“我的嫁妆里,在扬州有个庄子,不如,去那里?”
王熙凤看向贾琏,“扬州?”
贾琏点点头,“恩,扬州是个好地方。扬州风景好,宝玉去了那,或许能好一点。”
“事不宜迟,那就快点安排吧。只是太太和姐姐都病着,如何成行?”史湘云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你先陪宝玉去扬州,二太太和刘氏,等她们病情好转之后,再去也行。”王熙凤笑着说道。
“老太太那边,要不要说一声?”贾琏忽然问道。
“若老太太知道了,肯定舍不得,可是若留在京城或待在金陵,与宝玉的病无益,还是不要说了吧。只写信和二老爷说一声吧!”王熙凤瞧了一眼听了此话面有忐忑之色的史湘云一眼,说道。
“你说的也是。这样吧,还是我跑一趟,送宝玉去扬州,等你们安顿下来了,我再回来。对了,你带银子了没?此去扬州,山高水远的,没银子可不行?”贾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