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位花魁的房间,可有药物痕迹?”陈决伸长手臂将茶杯捏起,在桌上放好,自己倒了杯茶水,沉着脸喝了起来。
清苦味划过味蕾,滚入喉咙。
微烫又苦涩,呼吸间又有些回甘。
“没有。”张塘摇头,忙拿起陈大人的毛笔,在自己的卷宗上记录了一行小字儿。
“凶手要么是四个女性的熟人,要么是京城内有名气,上至大家闺秀,下至青楼名妓,都……至少是知道、听闻、识得此人。”陈决。
“是是。”张塘再次低头,又刷刷刷写了一行小字。
“男人。”陈决闭上眼,深呼吸下,努力屏蔽掉烦恼和烦闷,专心于案情中。
“嗯嗯。”张塘点头。
“那么至少是有魅力,有财力,或者有权势地位的人。”陈决皱起眉。
能让三个花魁心甘情愿跟着私逃跑出去的,必然是很诱人的‘客人’。
“应该是个年轻、长相气度等都过得去的。”张塘的声音如缓缓的山泉,沉沉的凉凉的,在山间有厚重的回音那种。
能让武户人家的小家碧玉跟着走的,必然是个整体条件比武户人家高些……不,应该是高不少的有身份的人家出身。
花魁愿意只看家世背景、资金财力,无视长相。毕竟,她们是开门做生意的。
可正经人家的小姐,却必然不会仅仅因为对方有钱有权,就无视对方丑陋肥胖年老,心甘情愿被诱惑。
“嗯嗯。”张塘奋笔疾书。
“王异,你去让仵作再好好检查下尸体。再去三个花楼,问问这三个花魁有没有共同的客人。采集一些更具体的信息。”陈决看向王异,声音压抑着,显得沉闷。
“是,大人。”王异说罢,立即站起身。
“你带上张龙一起。”陈决在王异跨出去前,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