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学生们此时都倚在离自己最近的墙面上,惊恐地盯着射出光柱的包。
背包忽然不规则地晃动起来,然后飞快地从两个学生的空隙间穿过,四周萦绕着的蓝紫光芒就像热刀切开黄油一样切开了电梯的侧面。它继续前行,悬浮在一根柱子边上,书包带耸起,飘在半空。
“这是什么鬼!”亚伯拉罕大惊失色。
“看这里!”尤金伸手虚指。
只见明明已经严重损毁的天花板和墙面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慢慢弥合,修复如初。
“这鬼也太酷了......”他忍不住说。
把满舱炸开的议论声抛在脑后,菲比拎着背包,简单粗暴地将力量渗透进去,试图直接用天使之力压制能量体的爆/炸。
力量的触感传达回来的信息就像堵住火山口,内里混乱不堪,即将喷涌而出,但封住火山口的材料坚不可摧,即使岩浆一次又一次冲击防线,最后还是不得不老实下来。
她松了口气,将能量核取出,在离开纪念碑前把背包留在了地面安检台边。
......
彼得赶到纪念碑时才发现自己有点腿软。
天知道当他从制服姐姐凯伦那听说自己可能闯下弥天大祸,甚至有可能害死内德、同学们和无辜的路人时有多害怕。他责怪自己不该急功冒进,更不该以为自己有单独解决这种事的能力,但在心底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着急。
菲比表现得太成熟了。
她越是展现出坚定和勇气,他就越是不服输。
在此之外,这几天发生的事无一不在揭示她已经被牵扯到了什么性命攸关的事件里。彼得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被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但菲比不想说,他也就强求自己不问,只是日渐增长的担忧和被撇在外的懊恼挥之不去。
“如果能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就好了。”他叹了口气。
“什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