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一个容易想不开的姑娘身上,都很容易把人逼得很极端——因为她能享受到的待遇,和实际享受到的待遇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这种差距给人造成的不平衡感是无比鲜明的,稍微调节不好,就会将人引入歧途。
可是容瑾在面对这种差距的时候,已经显得非常平和。
乔澈没能给这种结果找到解释,只能将原因归结为苏容瑾小姐天生心宽如亚欧大陆,是个天生地养的准战斗民族。
“吃中餐可以吗?”乔澈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探身调了个导航,“我知道个地方还不错,口味偏南方,吃得惯吗?”
“吃吃吃。”容瑾是个非常好养活的主儿,但是是个中国胃,只要不让她吃西餐她什么都能接受。
于是乔澈任劳任怨地当起了司机,按着导航一路拐出了街区。
车子左拐右拐,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个四合院外,容瑾只打量了一下地点,就知道乔澈说的“还不错”是谦虚了。
这地方容瑾来过——虽然她对怎么过来毫无概念,但是她知道,这是个挺高贵冷艳的私房菜,一天就开两桌,早上一桌晚上一桌,如果没预定,凭你是奥黛丽赫本在世,人家都懒得接待你。
乔澈带她来这儿,是准备帮她减减肥吗?
然而乔澈就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车往门口仅有的一点儿空隙里一停,带着容瑾下了车,不仅真的叫开了门,还真的带容瑾吃上了饭。
容瑾面对着一桌子搭配得宜,颜色鲜亮的菜品,发现这地方也完全没有某些米其林三星“吃的就是情怀和逼格儿,饱不饱随缘”的矫情。
她有些惊喜地抬起头来,正对上乔澈的眼睛。
乔澈:“怎么?不合胃口?”
“合!”
这声一出口,她如愿以偿的收到了乔澈用公筷夹来的一只虾饺。
“乔爷,你怎么做到的……”容瑾把那只虾饺吞下去,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一只吃开心了的猫,“我记得这地方没预约根本就进不来……别告诉我你是老板。”
“我怎么就不能是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