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年前在侯家,苏夏前去做客。侯书艺纤细白嫩的手指染上了漆黑的墨汁,她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不想抬头看到他,她怔了怔。经旁人介绍,侯书艺才开口,软软糯糯地上前道:“你好,苏先生。”
苏夏蹲坐在桌子上呆看着侯书艺走过来,也忘了自己刚才死命挣扎拒绝戴狗牌。
“嫂子,这狗是哥买的吗?”苏鹛问。
眼下提到苏夏侯书艺就伤心,她点点头,说:“这是他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苏鹛看嫂子一副又要哭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说:“你看这狗还有名字,叫苏琮文,还挺正经的名字。”
侯书艺是认识简琮文的,闻言眉头微皱,“琮文是我邻家哥哥的名字。小狗怎么可以叫这个名字,胡闹。”
苏夏闻言不满地抗议:【为什么不行!老子就要叫这个名字!】(是谁刚才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暂时没有心情去讨论狗狗应该叫什么名字,侯书艺对苏鹛说:“我们走吧。”
她现在只想快点去医院看苏夏,没准苏夏已经醒了呢!想到这里,侯书艺更加激动紧张。
苏鹛看情况也知道抵不过嫂子要去医院,于是叹了口气拿起车钥匙。
既然是去医院,怎么能少得了苏夏。于是苏夏光明正大地跟在两个人身后准备上车,不料苏鹛一把抱起他,说:“小苏苏,你给我乖乖待在家。”
【不!老子要去医院!】
侯书艺见小狗挣扎地厉害,扶着额淡淡地对苏鹛说:“随他吧。”
苏夏闻言立即挣脱了苏鹛,快速朝侯书艺奔了过去。
不愧是他苏夏的老婆,如此善解人意。
这样想着,他连扭屁股的姿势都很傲娇。
= = =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