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风明白她的意思,接过话头。
“对。”秦雨微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王舒,朝他吼道:“你给我坐着别动,公司问你情况呢,问我收到钱没有。”
王舒信以为真,害怕地缩起肩膀,愁眉苦脸地坐在长椅上,一个字也不敢搭腔。
“我刚看了他手机里的东西,发现这人其实本性不坏。”
秦雨微继续跟陆国风咬耳朵:“他家里条件一般,但学习很刻苦,当年是他们县的高考状元,结果来到大城市后,各方面变动太大,有些不能适应。加上之前喜欢过一个女生,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却被嫌弃是小地方的乡下人,家里也没钱,支使他干了大半学期的活儿后,手都没牵过就被甩了。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期末第一次挂了科,然后一路下来……总之,多方面综合因素,导致他走错路,变成今天的样子。”
“怎么,你想拉他一把?”
陆国风微微一笑,看不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打算怎么做?”
“我想了一下,他这个问题的核心就在于没有靠自己解决过难题,之前父母出钱给他把账还掉,其实是害了他,让他错觉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本来那是一次很好的触动他、挽救他的机会,结果生生浪费掉了,所以才有他今天的二次跌倒。”
“嗯,这个说法我赞同,然后呢?”
秦雨微犹豫了一下,慢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个状态,其实有点人手不够,啊,不是说要多一个人来加入我们这行,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但我们确实需要个人帮着做些无关紧要的,但需要时间精力去对付的事情,比如跑跑腿,比如联络一下谁。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俩天天在外跑,虽然有车,但遇到需要兵分两路或同时进行的事情时,就显得有点忙乱了,所以……咱们是不是可以增加一个助理之类,帮着打杂跑腿,联络人,买生活物资,做点儿外围事务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想把这个王舒捡过来给我们打工?”
陆国风想了两秒钟,笑了:“你脑子倒是灵活,我不反对,反正这人没能力窥视到我们的秘密,即便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我也能让他忘了。”
“那……韩钧会反对吗?”
秦雨微突然想到韩钧,赶紧问,这人才是清道夫们真正的老大,连陆国风都叫他主人,可别自己这边一头热的商量好了,他那里来个一票否决,那就尴尬了。
“主人才不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呢,你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