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雅不仅仅因为好友过世而失魂落魄,还要加上爱情落空的打击,才让她整个人跟没了魂儿一样。
“这……你确定吗?”陆国风从她手中接过戒指,仔细查看,“会不会是她取下来洗手,然后忘记戴回去了?”
“忘记的话她会回来拿的,但现在都过去多久了,她出现了吗?”
秦雨微连连摇头,否定陆国风的猜测,“而且我了解她,她就没有取下戒指再洗手的习惯,她曾经跟我说过,这个戒指是不取的,反正也不会腐蚀,等到跟陈扬结婚的时候再换成婚戒就好了。可是现在……现在她把戒指取下来了,还放在我家洗手台上,这不明显说明她不再需要这个戒指了吗?”
失去的爱情,无意义的戒指,黎明雅不愿意再带着它了,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收纳它,干脆放在死去好友的家里,让它也一同“死去”。
听她这么说,陆国风点点头,目光看向墙边的梳妆台,指着台面上那几张纸,道:“你这么说的话也对,其实方才我就有一个疑惑,黎明雅为什么要把你那几张检查报告放在梳妆台上,她为什么不先替你拿着,等你小姨回来办事时再当面转交?如今看来,恐怕她的心态是那样的……”
一边是好友的过世,一边是爱人的离开,黎明雅的心在短时间内受到太大打击,伤痕累累,不堪重负,于是她开始封闭、胆怯,不敢,也不愿意再和人有过多接触,甚至不想面对秦雨微即将从国外回来的小姨,那些询问、解释,包括看到对方流下伤心的泪水都会让她的心承受不住。所以她选择了离开,将资料放在房间里,和这个戒指一道。
沉默片刻,秦雨微盯着那个戒指,恨恨地说了一句:“这陈扬,过分了……”
选择这样的时机分手,实在太不厚道。
“他就算对明雅有天大的不满,难道就不能晚几天,不跟我这个事情撞在一起吗?就我最后记得的那个晚上,跟明雅一起吃火锅时,我还调侃他俩什么时候结婚呢,她那时候都没分手,笑嘻嘻的,怎么两三天时间就……”
“确实有点过了。”
“其实,她跟陈扬的事情我过去也担忧过,还隐晦地劝过她,但看他俩感情一直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觉得应该没问题。”
“怎么说?”
“陈扬的家庭条件太好,跟明雅家有落差。”秦雨微吸吸鼻子,叹了口气,“陈俊不知道你听过没有,长宁市的地产大王,就是陈扬的父亲。”
“是吗,这个我倒是不了解。”
陆国风摇摇头,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间,对秦雨微道:“咱们先往回走吧,边走边说。”
“好。”
秦雨微理了理包里的东西,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便跟着他走出大门,家门钥匙和原本的手机她都带走了。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总有什么东西牵着,七上八下的,让她不能,更不愿意就此放弃过去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