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兴这才把斗笠摘了下来,露出了面容,随着斗笠摘下,闫兴轻轻咳了几声,仿佛连摘下斗笠也是什么过于劳累的事情。
果然如同千林猜测的一般,闫兴的面色苍白无血,薄薄的嘴唇,面庞也显得有些消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看到千林的目光,闫兴的面颊迅速爬上一抹绯红,颇有一副女孩家的羞涩。
“唉,我家小兴从小就体弱多病,不论怎么调理都都调理不过来,一些懂医术的人说,如果没有特殊的方法,小兴估计活不到十七岁了。”闫伯叹了一口气说到,同时又偷偷瞄了千林一眼。
千林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对方口中所说的“特殊方法”,估计和自己有关,或者说和“斗师”有关。
“不知道闫伯是否听说过沙灵村的奇异火焰?”千林问到。
听到千林问起火焰,闫伯身体也是一僵,不过被其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这种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听说好像确实有。”闫伯说到。
“没事,我也就是问问而已。”千林说到。
马车的速度很快,除了在关口的时候检验了一下身份,三人就这样向着“沙灵村”的方向行进着。
千林很奇怪,闫兴的手上明明有一枚纳戒,可是这些药材却依旧装在马车里,而且闫兴虽然也姓“闫”,可是却一直喊“闫伯”,反而闫伯一直对“闫兴”很是恭敬。
两人不像爷孙两个,反而更像是主仆。
而赶车的男人,话也不是很多,除了吃饭喝水的时候会说上几句话,平时都缄默不言,而且对待闫兴的态度也很是恭敬。
马车就这样跑了半个月,让千林吃惊的是,这些混血的马儿果然耐力惊人,期间只是吃了一些马车上自备的干草,甚至连水都很少喝。
每到了晚上的时候,闫伯就架起几个漏斗状的架子,收集晚上的露水,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可以盛满半个杯子,这也是千林几人补充水的一个来源。
随着这半个月的行进,千林感觉天气越来越热,到处都是漫天飞舞的黄沙,哪怕是有马车的棚盖,也依旧会有一些沙粒从缝隙钻入,而驾车的车夫却全然无惧,斗气纱衣浮现在身体,似乎对恶劣的气候毫不在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