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邪从屋子里出来,见两人抱在一起,微微的咳嗽:“既然来了,屋子里坐会儿。”
“不了,我还是接小雌性回去。”虫离出声拒绝,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江玉邪蹙眉看着他,他是毫发无伤,还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伤得很重?
“当着是用完就丢,无情无义,走吧。”江玉邪拂袖,他从来都拿螭没有任何办法,谁叫他猜测人心从来是一把好手。
两人回到树屋,贝小小暗暗的观察了一遍,发现树屋没什么异样还是和刚走的时候一摸一样,就连院子的花也长得好好的。
若是昨晚有打斗,这院子绝不会是这般模样。
虫离让贝小小坐下,说水车已经做好,最多两天,这乘凉的东西就会全部做好,倒时她也不怕热。
“我现在不关心这个,我关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贝小小的眸子里掠过虫离的薄唇,苍白如纸的模样,让她的心里微微一颤。
虫离瞒着她,更是欺骗着她,目的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可是即便他隐藏得再好,瞒过她的眼睛,也瞒不过她的心。
她是面上糊涂之人,可是心里一点也不糊涂。
虫离深沉的眸子一惊,又快速的敛去一切,好像眸子的惊涛骇浪从未掀起过。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你莫要猜疑些什么,若是有事我又怎会瞒你。”虫离抚上贝小小的头发,眸子里含着些宠溺的意味。
对于虫离的安抚,贝小小是不信的,虫离看似不会说谎,实则是最会说谎的那一个。
骗子,还在骗她是嘛。
院子里是看不出破绽,虫离也瞒得甚好,可是这苍白的薄唇却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