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凌从森林里跑进院子,来到若邪身前汇报:“首领,江玉邪在树屋,而且看着好像要住上很长一段时间。”
若邪双手赫然攥成拳头,眸子里森冷一片,想不到螭还请了帮手。
“支开他。”若邪语气寒冷,现在鹤无绝在,他的修为又进了一步,该是好时机,绝不能因为一个江玉邪坏了大事。
“首领,我的能力有限,怕是做不到。”若凌脸上为难,只觉得要支开江玉邪是一件难办的事情,而且他这个人修为可不低。
鹤无绝未必都是对手。
“我自有办法。”若邪嘴角带着自信,只是支开他而已,还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若凌放心,只要首领有办法就好。
若邪起身离开了院子,去了冰湖,只要说动鹤无绝,他的机会就来了,他忍耐这么久,实在是不想忍下去。
他便不信,螭一人能战胜他和鹤无绝还有他这么多下属,即便死伤大一些,但只要能成功,丢些人命算什么。
到冰湖的时候,见鹤无绝在冰湖边新盖好的凉亭里喝茶,眼眸含上笑意。
这个人喜欢姐姐,一定要利用到底才是。
他进了亭子直接坐下,倒了茶喝:“你日日守在这里,心里还抱着希望?”
“她是我亲自抱来这里,又亲自将她冰封的,眼下螭告诉我她有机会醒来,我当然会每日守着,若是谁敢打扰他就是和我过不去。”鹤无绝眸中冷冷的,即便是她的亲弟弟也不行。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我姐姐的,今日来,只是想和你聊聊。”若邪嘴角带笑,言语间倒是透露出不卑不亢的姿态。
“你想和我聊什么。”鹤无绝看着下方的冰湖,淡淡的问道。
其实他知道若邪心里想什么,无非就是那无关紧要的位置,他向来不在乎那些东西,那样的身份对他来说也只会是枷锁。
“我想要螭死。”若邪语气平静,但是眸中带着残冷的冷意,他心里早就恨他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