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曦诺常来你的院子,昨日还来过。”江玉邪打趣道,想起以前他都以为螭对这个雌性有点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估计就是无聊了找个人聊聊天。
“别笑话我,小时候若不是她护过我一回,我定不会救她还教她功法。”虫离眸子里沉沉的,曦诺是什么脾性他一清二楚,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江玉邪身子一顿,原以为是什么露水知己,想不到竟是为了报答恩情。
可螭没说透,曦诺自然会误会,以为他对她有意,现在看来若是拆穿误会,把话说明白倒不是上上策。
将错就错最好,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曦诺知道这一切,心里定会觉得是被欺骗,倒时更加恼怒,反倒是横生枝节。其实一个曦诺而已,也不足为惧,但是眼下虫离的身子耗费不起。
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操心这些伤神烦人的事。
虫离起身准备去叫贝小小起身,昨夜醉酒放纵,估计她也不好受。
他掀开帐子进去,坐在床沿上,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轻声在她耳边道:“起床了。”
贝小小迷离着眼睛抱着虫离,靠在他身上耍赖。
虫离拍拍她的背,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穿上,贝小小倒也配合,也没说倒下去继续睡。
虫离将贝小小的细发别在耳后:“快些起来,不饿?”
贝小小脸上带着笑:“有我喜欢的么?”
“当然有。”虫离点了点她的鼻头。
既然有自己喜欢的,当然会起来的,贝小小收拾好自己和虫离出了门。
江玉邪眸子看向贝小小,黑谭般的眼底似乎并不波澜,细细的看去也竟看不出一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