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在炉子前熬药,打着盹儿。这几天她都没睡好,防着若邪发疯。
但是这几天还好,若邪听她的话疗伤,她闷头煮药做好自己的本分。若是他好了,喜宝是不想再管若邪的。
这个人心术不正,好了也只会生非惹事端。
让他躺着岂不是更好?
她扇着炉子,希望药能快点煎好。
若寒来到喜宝身边蹲下:“你是不是生首领的气?”
“没有。”喜宝想都没想就回答。
“既然没有你为何这个态度?”若寒看着她,脸上布满邪光。
“你们首领受伤,我没有尽力去治?他要修行,我没有尽心传授?”喜宝看着若寒,眸子里全是骇人的光。
若寒叹口气:“我们首领脾气是差了些,但是你毕竟是他的先知,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喜宝面色委屈,没出声,只是煎药。
“你就是愚忠,他这个人早晚会连累你们整个部落。”喜宝语气愤愤的。
“你说什么!”若寒黑了脸,眼眸里带着危险的光。
喜宝瑟缩了身子,不敢看着若寒,只是低头熬药。
她其实在这个部落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自由和该有的权利,她好像只是一个工具,帮助若邪修炼的一个引子。
“奉劝你最后不要有二心,或者做出威胁到我们首领的事情,不然,你死无葬生之地。”若寒狠狠的威胁着。
喜宝身子抖了抖,眼底带着害怕。想着要不要逃跑。
“你最好也不想着会先知谷,因为你从现在开始出不去。”若寒说着,语气特别狠。
“你....”喜宝转身瞪着他,觉得若寒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