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倒不用了,咱们也接触这么久了,我自是相信您的为人的,
只是我更好奇的是,那灵妃,也就是我母妃,她当年既是岳家的独女,而岳家这么多年又是靠镖局为生,也算是江湖人士了,
这和皇宫里的那位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本应该没有丁点联系的呀,她怎么就会突然进宫做了妃子呢?”
阿离想了想,隐晦的问道,
“还有就是,我听他们说,害死我母妃的罪魁祸首不应该是曹贵妃兄妹吗?你为什么独独要将这笔帐算到宫里那位头上呢?”
说实话,现在对于大渝皇萧贺,阿离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如果现在就让他开口叫父皇或父亲的话,他定是叫不出口的,
可是如果像老胡那样,提起他就恨的咬牙切齿的,因着和岳家的感情也并不是太深,一时间阿离也做不到,所以踌躇再三,他只得用这种晦暗不明的词语代替了。
“您这是听谁说的,怎么可能不是那个妄恩负义之人的错呢!”
果然,一提起大渝皇,老胡气的又咬着牙骂了起来,
“咱们岳家虽然不是出身官宦之家,但是这些年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威望的,日子也是过得无忧无虑,并不比那些官宦人家的差。
你母亲为什么不顾家人的反对,不惜离家出去,非要飞蛾扑火嫁给他,还是不是满心满意的爱他,想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结果他倒是好,心里根本没有你母亲,从头到尾都只是将他当成别人的一个替身。
但凡他心里有一点点你母亲的位置,他怎么可会在师妹临盆前一个多月的时候,还非要坚持进寺为他那先皇后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