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去饭店又被孔梅骂了一顿,当时发现孔梅的儿子在场,他恼羞成怒,盟生了报复的想法,于是今天来抱走了孩子。
原来想孔梅会打电话找他要孩子,没成想是陌生人,于是心里害怕,不敢再接电话。
说到这儿,男人哭了,“这几年太倒霉了,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们随便处置吧。”
我偷眼看看孔梅,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男人,没有了仇恨,眼神里透出无奈和忧伤。
“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孔梅也希望你过的好,我们替你还清赌债,重新开始吧!”我说着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递给他。
男人没有接过钱,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这钱我不能要,我出去打工,就是卖血也不能用你们的钱还债。”而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呜呜地哭出了声。
孔梅抱起儿子跑出了房间。
涛哥拍拍他的后背问道:“兄弟先别哭,你都和谁赌的?欠谁两万块钱啊?”
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上回答:“二驴子。”
“行了,两万块钱不用还了,我马上找他。”涛哥立刻拨通二驴子的电话,几句话摆平了这件事。
男人恢复了平静,站起身给涛哥深鞠一躬,“涛哥,感谢大恩大德,如果以后用到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涛哥立刻摆摆手,“别谢我,这都是跟陈总学的。”
男人转身致谢,被我拦住了。
我转向涛哥笑着说:“二哥,他现在也没事儿干,没有经济收入,你好人做到底,再给找个事儿做呗!”
涛哥?槿淮笪颍骸澳阏庖凰堤嵝盐伊耍??馊送??鞯模??ヒ沧龉??猓?轿业淖靶抖庸艿愣?露?桑?倚枰?桓隹煽康娜恕!彼底排呐哪腥说募绨颉
“谢谢涛哥!谢谢陈总!”男人千恩万谢,脸上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