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伤人自尊。
肖北审视，“韩凑对你应该是第一次，所以弄疼你没有？”
陈姗姗顿住。
“嗯，曾经那个男人为我守身如玉来着。”肖北笑道。
想着那个时候的韩凑……挺纯挺傻的。
“所以这是他的第一次？！”陈姗姗怎么都觉得韩凑有点悲剧呢！
“总算是破了，我真怕就这么一直下去。”
“你怎么拒绝得了对你如此深情的龙一的？”
“那你是怎么拒绝的？”肖北反问。
“他对我不情深。”
“万一呢？”
“我不想去思考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陈姗姗严肃。
肖北耸肩一笑，“话说你还没说，你们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的结婚就是以生孩子为前提，生完孩子之后就行了，所以不会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在我们之间发生，而且……韩凑真的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真的，你拒绝他是对的！”
“啊哈，是吗？”肖北忍不住笑。
“我应该也没给他过好感，所以算是扯平了。”
“成年人之间享受的乐趣，你为什么要拒绝？”肖北问。
“我为什么要和我不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结婚？”
“因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