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就是这么可悲。
逃出来之后，走了一圈，才发现，除了金三角，没有一个地方她可以存活。
她一步一步走上了专机。
专机上，所有人都恭敬的看着她，没有人刚说话，唯有韩凑，坐在一个位置上，眼眸一直看着机舱外，在她上去之后，连头都没有回。
陈姗姗的脚步直接停在了韩凑的面前。
韩凑依然没有回头。
陈姗姗开口，直接问他，“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就算离开了，也不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韩凑根本没有搭话。
陈姗姗继续开口，冷讽的说道，“我是不是就像小丑一样，被你们这么捉弄着，然后你们就这么看着我的笑话，像一个白痴一样！”
韩凑依然没有搭理。
“现在是不是很讽刺甚至很看不起我，用尽力气跑了出来，现在还这么灰溜溜的跟你回去？”陈姗姗情绪有些激动。
对。
她埋怨很多人。
她认识到除了金三角她哪里也活不了之后，她真的觉得很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要遭遇这样的命运。
对她而言，自由就有这么难吗？
她不过就是不喜欢这样的黑色地带，不喜欢这样的男尊女卑，这么简单的一个追求，每个平常人都可以追求到的事情，对她而言怎么就可以这么难。
而她现在，现在选择了跟着韩凑回去，回到那个可悲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有多少难受，没有人知道，她真的忍到了极致。
韩凑终于在陈姗姗的一阵吵闹之后，转回了头，他说，“能不能生存下来，那是你的能力问题，和我没有关系，而我也没你想的那么闲，来看你所谓的笑话。现在也是，你可以选择走，我由始至终没让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