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出场形式吗？”陈姗姗问。
“特殊？陈老没有吩咐过，只需要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出去伺候好客人就行。”
“客人们都可以带走是吧？”
“是的，只要双方同意，客人就会带着她们离开。”
“有我爸特别看上去需要的吗？”陈姗姗问。
“有的有的。”手下连忙说着，“那个白皮肤蓝眼睛的金发美女，那是陈老给自己留的，所以今晚上会特别安排在陈老旁边，还有哪一个黑头发的东方旗袍美女，这个是给韩少爷……”
手下没敢多说。
不管金三角的制度怎么样，毕竟陈小姐和韩少爷是夫妻。
“那个是给韩凑的是吧？”
“是。”手下也只得承认。
“我爸倒是挺知道韩凑的喜好的。”陈姗姗笑着，夹杂着淡淡的讽刺。
“陈老也是因为器重韩少爷。”
“那倒是。”陈姗姗无所谓的点头。
“陈小姐还有什么要吩咐手下的吗？”手下依然恭敬无比。
“每年都是这样毫无新意的让这些女人去陪客，你不觉得有些乏味了吗？”陈姗姗问。
“啊？我我我没有接到陈老的指使，所以……”手下有些汗颜。
“我爸这些年也老了，自然也想不了这么多。你也应该给他多考虑考虑才是。”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对，我明年一定好好想想。”
“不用明年了，今年就简单的做一个小改变吧。”
“小改变？陈小姐请讲。”手下显得很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