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日就好好修炼吧,万事有我。”岐贞这句话说得十分暖心,明芜赶紧点头。
济宪却非常不屑地‘嗤’了一声。
明芜刚到离恨池,就遭到了离欢的刁难。
“堂堂凤君竟然也会来这地方。”离欢十分没好气。
“毕竟是凤鸣山的地方,本君为何不能来?”不知为何,明芜对于此人心里有怨。
而离欢那些记忆早被篡改,他只觉得明芜是为了巩固他凤君的位置才把他打发到这破地方来。
岐贞斥了离欢一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然如此说话。”
离欢看了看岐贞,不知为何,突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不知凤君与掌事今日到此有何贵干?”离欢改了一副面孔。
“凤君要在此闭关数月,此间你务必看守好这离恨池,不得让任何人来惊扰。”岐贞负手道。
离欢有些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包括你吗?”
岐贞倒是不计较他这态度,“自然。”他又接着道:“不过若是有任何事必须来报,不得隐瞒!”
“不知掌事说的事,究竟什么才算事。”离欢又道。
岐贞突然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直戳离欢的心窝子,“本君倒是不知道这个惩罚倒是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小心眼。”
离欢久久沉默不语,最后才侧了侧身子让明芜进去。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人?”看着黑黝黝的洞口,明芜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生怕自己进去之后灰都留不了一把。
离欢本来不想说话,可是一直被岐贞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不过是千年前凤族出的一个余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