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岐贞明白说的是帝荀,想到帝荀,他也沉默了,俩人就这么一个坐在上位,一个跪在下方,皆沉默不语,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过了许久,岐贞才站起来,“岐贞明白了,谢陛下解答。”
天帝看着他出去,没有责怪他半句什么,只因为他先前欠了帝荀太多,而他又是帝荀手下最看重的人。
岐贞从天庭离开后,没有回凤鸣山,而是去了苍雪雾山,在墨庭里待了许久,直到太阳落下又升起,他才恍惚地起身离开。
这原本各处神仙都挣着抢着要来沾下仙气的仙境,如今却变成了天界禁地,除了自己与天帝,任何人不可踏入半步。
“师父,您去哪了?”一大早,明芜就在山门处等着他了。
岐贞看上去很是疲惫,但是看到明芜以后,他还是迅速收拾好了那些情绪,“你怎么在这?”
“听说您上天宫去了,一直没回,担心出了什么事情。”明芜现在对他说话也是客气得很。
岐贞失笑,“本君能出什么事,别担心了。”他带着明芜往里面走,“对了,听弦月说你哭了?这是为了什么?”
他这话刚说完,前面传来一阵摔杯子的声音,俩人抬头看去,发现是弦月惊慌打翻了托盘,这才摔了。
明芜有些无语看她,“弦月姐姐你怎么把饭端这来了?”
弦月掩藏好心虚,“我这不是去了房间没找到你吗?一时情急没放下就追过来了。”
明芜无语,“我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情?”
“那也说不定啊。”弦月见他似乎不计较那件事,好忙将他推着往寝宫走,“行了,昨晚都没吃了,现在还不吃的话,那可说不过去了。”
明芜推搡不过,直接被她带到饭桌前坐好,岐贞也跟了进来。
弦月却警惕看他,生怕他又提那事,毕竟明芜可是求着她不让她告诉别人的,虽然是早上起来求的,晚了一步,但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言而无信的人。
弦月一边给明芜上菜,一边朝岐贞挤眉弄眼,让他赶紧别提那事了。
但是岐贞是那种人吗?
“方才还未说为何哭了。”岐贞一边问一边恶趣味看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