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宪看了一眼不语的岐贞,对弦月道:“也没什么事情,估计是提前涅槃了,留下了些许负面影响。”
“是吗?”弦月非常怀疑。
“自然。”济宪笑得完全没有半点心虚,他甚至还转过头寻求岐贞的认可,“你说是吧?”
“嗯。”岐贞反应非常冷淡。
这分明就是自讨没趣的行为,可济宪完全不觉得尴尬,依旧笑得开怀。
弦月只能接受了这个答案,“那君上近来怕是得哭段时日了。”
“哭?”岐贞闻言‘啪’的一声放下了白玉制成的毛笔。
弦月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她愣愣点头,“是啊,方才哭得厉害。”
岐贞低下头沉思,看来就算抹去了他的记忆,该有的悲伤还是不自觉存在他心底的。
“这么大还哭,成何体统,我去瞧瞧!”还是济宪表现淡定,说着就要过去。
弦月一把拉住他,“哎!我好不容易才让他好好休息的,你可别去激他了!”
“睡了?”济宪听完还有些开心。
弦月白了他一眼,亏老娘还以为你那么好心,会去安抚,看来还是本性难移。
济宪甩了甩袖子,“那就等他醒了再说吧,我去巡巡凤鸣山。”说着就化成一只彩凤离去了。
“妖孽!”弦月忍不住在他背后说了一句。
岐贞也站了起来,往外走,“本君有事要上天宫一趟,他若醒了,就让他练一下琴。”
“是。”弦月应道。
岐贞眉间似乎有些忧愁化不去,可弦月终究还是开不了口去问他一句。
岐贞上了天宫,却被告知天帝还在休养,得需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