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荀摇摇头,“苍雪雾山……已经没有任何生病的气息。”说着那燃烧的屋子突然爆炸了,明芜却没什么感觉,他呆呆看着帝荀的眼睛,突然反应过来,最在乎苍雪雾山的不是他,也不是弦月,而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给予了苍雪雾山所有东西生命,教他们修炼成仙,自在逍遥,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此刻却都没了,不复存在。
帝荀的眼睛不再是平常的墨色,也不是充满血丝的红色,而是令人炫目惊颤的金色,连明芜看着都有些害怕。
帝荀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半句话,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明芜只觉得一阵暖流传来,整双眼睛温暖得想流泪,然而他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昏睡房中,此后的事情他一无所知,只知道醒来时,自己还在凤鸣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君,而他心上的那人却不在自己的身边。
想起自己昏过去时看到的帝荀,明芜赶紧往外跑,却被济宪拦住了,“君上不可以出这个房门。”
“他呢?!”明芜见到济宪,赶紧抓住他问。
济宪摇摇头,“属下也不知,只是尊上吩咐属下得看着君上,不能让您离开房门半步。”
“你放开我!”明芜怒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济宪修为毕竟比他高出许多,轻而易举就拦住了他,“他是这六界独一无二,无比尊贵的上神,谁能拿他如何,又能奈他如何?”
是这理,但是明芜还是很担心。
“苍雪雾山出了那种事情,他作为主人,自然得妥善处理好。”济宪温声劝他。
明芜有些想哭,“本君知道……”只是……“苍雪雾山的生灵难道都没了?”
“听说是这样的。”济宪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但明白这是瞒不住的。
明芜突然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本君明知会出那种事情,为什么要介怀那么多,不与他坦白,为什么?!”
济宪拉住他猛砸自己脑袋的手,“君上你冷静点!你这样岂不是让他更难过吗!”
明芜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弦月姐姐……弦影姐姐……榕爷爷……他们都没了,都没了!”
济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生怕他伤心过度伤了身体,直接把他打晕了,放在床上任他昏睡。
此刻的帝荀已经起了杀戮之意,他看似很是正常地进了天宫,到了天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