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欢愣住了,他这是怎么了?这么不正常?向来自己跟他开玩笑他都不至于生气的,可今日一来便是阴沉着一张脸,连对自己的称呼与无拂的称呼也是从未有过的。
“怎么?”明芜换了个姿势,他斜倚着,“莫非离欢护法自个儿都不知道有没有忠诚了?”
“属下不明白殿下说的是什么?”离欢正了态度,恭敬回道。
“好一个不明白。”明芜笑了,“那要不要本君替你明白明白?”
离欢闻言直接跪了下来,“属下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殿下明示。”
“呵。”明芜突然敛了所有神色,端坐起来,“本君如今可是堂堂凤君,你称本君殿下,莫非是不承认本君这凤君之位吗?”
离欢被他这么一问,彻底惊到了,先前都是如此称呼的,为何今日突然计较起来了?莫非先前都是装的?心里是这么想,离欢还是跪着回道:“属下知错,请陛下责罚。”
谁知明芜竟然真的道:“那你便去离恨池守着吧。”
离恨池乃是关押凤族叛逆之人的地方,那处地方向来不会有人想去。
“是……”离欢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思。
“那便去吧。”明芜懒懒又躺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离欢不知他为何突然性情大变,不过去哪里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是凤君,他要自己去,他便去。
凤族众人听闻离欢被罚去离恨池看守,皆被惊到了,有些人想为离欢讨个说法,结果都被明芜罚去面壁几个月去了,弄得凤族上下人心惶惶,没人敢去主动靠近明芜,生怕他一个不高兴都遭殃了。
直到大家见到弦月来了,顿时想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眼含热泪冲上去团团围住她,“凤君这是怎么了?”
弦月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他干啥了?”
“凤君今日将离欢护法罚去离恨池了。”
弦月虽然不知道这个离恨池是什么地方,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估计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凤君现在在什么地方?”弦月突然觉得自己都忐忑起来了。
“在寝宫。”那些人连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