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帝荀刚要重复一遍,结果被明芜一把捂住嘴巴。
“行了,你不用再说了。”
明明就是你让我重复的,这个破小孩怎么那么容易翻脸,但是帝荀脸上完全没有不耐烦,“那你信我了吗?”
明芜莫名其妙看着他,“我信不信你重要吗?”
“重要啊。”帝荀突然扶着他的肩膀郑重其事道。
明芜低吟一声,抬头问了他一句,“师父您是不是第一次做人师父?”所以脑子不太清晰?
帝荀:……
“那又如何?”
“一般师父对徒弟都是说一不二的。”为什么到了你这里突然就那么没有下限了?
“所以呢?”帝荀突然似笑非笑看着他,直看得明芜心里开始发虚。
“我不知道啊。”
“那我告诉你。”帝荀将他扣在怀中,“因为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放在心上太久,以至于他说出来的时候两眼死死盯着明芜的脸,生怕错过他的任何反应,不过正是这种反应吓得明芜差点晕了过去。
“师父,你肯定在开玩笑。”明芜悻悻笑了几声,推开他整整皱掉的衣服,“我不闹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给老神仙贺寿吧。”
“不急。”帝荀邪魅一笑,将人重新牢牢锁进怀中,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凑在他的耳旁用低沉好听的嗓音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嗯?”明芜慌得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他,然而这力量悬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六岁小儿与一个壮汉在争,“我完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明芜还在逃避。
“你这是在逼我。”帝荀突然低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