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贞看了他几秒,见他眉头皱起,连忙抬手投降,“成成成,我这就离开。”
帝荀这才将已经凝聚到指头的真气散去。
岐贞离开帝荀的住处,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明芜的房间。
“好小子,竟然就这么睡了。”岐贞一进来便看见明芜四脚朝天地躺着,衣服都没脱,鞋子也没脱,看样子是累坏了。
“我的乖乖,这是怎么弄的?”岐贞把他放平的时候瞧见他那肿成猪蹄的手,顿时震惊了,“你师父这也太狠了吧?”还说要对人家好呢,完全不像啊。
许是被碰到疼了,明芜缩回手,叫了一声,而后抱着被子继续睡得死沉。
岐贞拿了桌上的药,细心谨慎地替他十个指头都涂抹了一遍,再小心将人放平,盖好被子,一切弄好以后才放心离去。
明芜果然只坚持了一天,这一日又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直到帝荀来卧房里寻他,他还一脚踩着被子,横七竖八地打着呼噜。
帝荀也是不客气,将人直接拎了起来。
拉扯间,将明芜本就松垮垮的衣服扯下了肩头,露出了那一片白皙肌肤。
帝荀:……
“干吗啊……”明芜被打扰睡眠,很是不悦地挥一挥手,而后自动贴回床上,抱着被子死活不肯放手。
帝荀:……
实在没办法了,直接念了咒语,施了个小法术。
明芜终于从床上跃了起来,“卧槽!烫死我了!”
帝荀看着他不断跳脚的滑稽模样,不悦道,“可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