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阿琬似乎很是自责,觉得给别人添了麻烦。
帝荀道:“知道如此,下次便小心一些。”
“阿琬知道了。”阿琬很是乖巧。
她这副模样惹得明芜愈加心疼她,转头埋怨了帝荀一句,“阿琬还小,你就别再说她了。”
阿琬却摇摇头,“没关系的,上仙说的都是对的。”
这般懂事真是惹人怜爱。
明芜揉了一把她的脸,“那阿琬先喝药吧。”
“嗯。”阿琬自己去端药,也不怕苦,不吵不闹直接把药全喝下去了。
待将阿琬送回房歇息,明芜心里一片杂乱,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找到了帝荀,“阿琬这种情况有得改变吗?”
他说的是改变,而不是治,显然他不觉得阿琬这是一种病。
帝荀道:“不能,只能将她体内的煞气压下去一些。”
“阿琬怎么会带这种煞气?”明芜皱眉问。
帝荀:“是从娘胎就带下来的,她母亲虽是花妖,却不甘寂寞偷情于瘟君逝痕,后来她母亲又被瘟君当成母体种下了六界最毒的瘟毒——丧花,她能降生人世已然是一种奇迹了。”
“她既然是瘟君的女儿,为何瘟君不把她带在身边?”
帝荀微微叹息一声,“他对她母亲尚且不存丝毫情意,又怎会在意她这个女儿。”
“可毕竟虎毒不食子啊。”明芜还是觉得不可能。
“可瘟君是什么?那可是算得上四海八荒最无情的人了,若是有一天他想接阿琬回去了,恐怕也是因为阿琬身上带了丧花瘟。”帝荀道。
明芜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