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对她所做的事情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受了什么刺激,三天了,整整三天了,就让她一直在床上躺着,除了吃喝拉撒,她就没有离开过床。
她都感觉自己像个残废。
那是怀孕好不好。
而这三天,顾瑾年完全是草木皆兵。
顾袖嬅躺在床上,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要么看看电视,简直无聊透顶了,她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已经杂草丛生了。
看着床头的杯子空了,想下床倒杯水喝,双脚才刚沾地,顾瑾年就开口了:“阿袖嬅,你要做什么?”
“顾先生,我需要喝水。”顾袖嬅把手中的杯子在顾瑾年的面前晃了晃,示意自己要下楼倒水喝。
可是顾瑾年哪里会让顾袖嬅亲自下去,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件,跑过去接过顾袖嬅手中的杯子,对顾袖嬅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坐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尽管让我去做。”
顾袖嬅却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顾瑾年在这三天里,将所有的公事都挪回了房间,亲自上阵二十四小时的伺候着她。
不,可以说是监视着她。
“顾瑾年,你够了,简涛只是说我需要休息,需要静养,没说我连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了,我现在看着你就觉得心烦。”
顾袖嬅一阵恼火,抢过她手里的杯子,气愤的甩上了房门。
面对顾袖嬅的怒火,顾瑾年却不痛不痒,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阿嬅,这么粗重的活怎么能让你做呢,我来就好。”
“顾瑾年,你离我远一点,简涛说我要保持情绪稳定,你现在让我情绪很不稳定。”顾袖嬅指着一旁的角落,让顾瑾年站在那里,不要靠近她。
顾瑾年一听顾袖嬅说,情绪很不稳定,还真的就站在那里,不敢再靠近她一分一毫。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顾袖嬅自己倒了水,将水壶放好,走出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