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给顾袖嬅擦眼泪。
“不用了,我已经喝过了,我就是难受,头痛……呜……”顾袖嬅用手撑着自己沉重的脑袋,头疼欲裂的低声抽泣。
“谁让你喝酒的,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这么多。”顾瑾年跨过去,将顾袖嬅放在小沙发上的家居服给她套上。
“你还说,我都这么难受了,你也不知道心疼,你看看,你看看……”顾袖嬅指着自己的唇,还有肩膀上遮不住的痕迹,“都肿了,我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顾瑾年有些尴尬的轻咳,俊颜悄悄的爬上两抹红晕,第一次,难免有点失控。
“我让麻雀给你拿些药来……”
“不……不用了……”顾袖嬅拒绝,可是下半身火辣辣的痛让她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又拉着顾瑾年说道:“唔……还是要些吧,我怕明天下不了床……”
顾袖嬅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即使不抬头都能感觉到顾瑾年眼中的戏谑。
可是她现在确实难受的紧,特别是身下的那处地方,肯定是肿了。
顾袖嬅的体质本来就特殊,哪里经得起顾瑾年这么大力的折腾。
“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打电话。”顾瑾年心疼不已。
同时也有些懊恼,这是他和顾袖嬅的第一次,不太愉快的开始,还在这样的灾难中结束了。
可是丫头都这样了,他就是再不能忍也只能忍了。
麻雀的到来还伴随着南风凌的谩骂:“你特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还送什么药,你知不知道人家都是有夜生活的人。”
南风凌也不管什么,见到顾瑾年就一顿吐槽,想他堂堂l国的王居然被使唤来当司机,他能顺畅吗。
麻雀将药给顾瑾年,对于南风凌,直接选择无视。
顾瑾年接过药,看着南风凌说道:“这里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过两天我就带着阿嬅回去了。”
“回去?回什么回?你直接把老爷子接过来就行了。”南风凌说道,顾瑾年要是走了,苦逼的不就又只有他一个人了。